倪忠实问道:“颂安,你没有受伤?”

裴颂安拱手:“是的。倪叔,之前隐瞒您实在是逼不得已,还请您不要见怪。”

倪忠实叹口气道:“战场险恶,你隐瞒实情是对的。只是感叹时间过得真快,当初那个凡事都讲给我听的裴颂安已经长大了。”

裴颂安笑道:“倪叔想要听我聊家常有何难,等这段时间忙完了,我带着酒去倪叔你的府上,给你讲故事。”

倪忠实欣慰地点点头,接着问道:“颂安,你遇到的刺客真的是雷超吗?”

裴颂安也不隐瞒:“是的,他在深渊一线天留下来了埋伏,若不是我们的人机灵点,早就成了死亡路线了。”

倪忠实痛心疾首,深深地替雷超忏悔:“颂安,雷超真的不是我派过去的,还请你相信。”

“当然,倪叔对我的心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
倪忠实复杂地看了裴颂安一眼,便离开了这里。

裴颂安站了一会儿,也离开了皇宫,直奔将军府而去。

书桌上摊放着一本兵书,只是看书的主人好久都没有翻一页了。裴颂安脑海中浮现着倪忠实说话的神情,心中复杂极了。

不知不觉,大半天就过去了。忽然,裴管家脸色难堪地来找他了。

“将军,不好了。倪大将军来向您负荆请罪了。”

裴颂安一听,整个人忽的一下站起来了:“你说什么,倪将军来向我请罪?”

“对的,现在外面的老百姓都在议论您,说您目无尊长,仗势欺人。”

裴颂安皱眉:“倪将军现在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