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,好似有丫鬟叫她起来擦药,只是她太累了,让丫鬟待会再叫她。

裴颂安从听雨轩回到了他的书房——萧闲堂。他随手取了一本书准备看下去,然而看了好一会儿,他一个字没看下去。

索性放下书本,拿着剑到院子里去练剑。

月光皎洁,剑光如织,交相辉映,煞是好看。只是舞剑的人步伐稍显浮躁,好似有什么烦心事。

他的剑越舞越快,舞到最后只剩下剑的残影,院中的树叶纷纷落下。

裴管家来的时候,就看到裴颂安在疯狂地练剑,他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,公子的剑风不似平日里那么丝滑,招式变换之间似有一丝阻力,让人不由地有些担心。

等了半天,裴颂安终于停了下来,他练得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

裴管家问道:“公子是有什么烦心事吗?”

裴颂安道:“没有。”

“公子平日的剑风稳而有力,今日却多有滞缓。公子的心事是和庄姑娘有关吗?”

裴颂安被猜出了心事,也就不隐瞒了,他问道:“裴叔,你说女孩子都在想些什么呢?我隐瞒受伤的事情也是逼不得已,她为什么那么生气呢?”

裴管家很开心,他家公子这么问,至少是对庄姑娘有意了。

裴管家道:“公子,庄姑娘其实不是因为你隐瞒受伤而生气,而是因为你怀疑她而生气。女儿家的心思都是比较细腻的,在宁山县,她和你一起去找铁制作马镫,在你受伤后为你担惊受怕,可是你最后还是怀疑她,你让她怎么受的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