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颂安一直隐瞒着受伤的事情,甚至不接见任何来拜访的人,没想到大将军直接闯了过来。

室内旖旎的气氛就这么被打破了。

门被打开了,倪忠实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他看到卧病在床的裴颂安,大惊失色:“颂安,你这孩子太见外了,受伤了都不告知我一声。若不是我今日来看你,你准备隐瞒到什么时候?”

裴颂安:“倪叔,都是一些小伤,不足挂齿,实在不必麻烦您。”

“再小的伤也是伤。再说了,当初你父亲战死沙场,令人惋惜。现如今,你是千万不能再出事啊。”倪忠实语气中充满了担忧,看上去极其关心裴颂安的伤势。

“你受如此重的伤,也没办法立刻赶到京城,我向皇上说一声,让你先好好养伤。”

倪忠实句句都在为裴颂安考虑。

裴颂安不得不说道:“那就感谢倪叔了。”

“你我之间不用如此客气,再说你是为国家受伤的,理应被好好照顾。”

裴颂安想要再谢,被倪忠实制止了,他说道:“什么话都不用说了,现如今你该好好休息。”

“好。”

倪忠实又和裴颂安说了会话,才离开。临走之前,他看到了庄雨眠,又停下来了。

“庄姑娘,听管家说你之前给我写过信,不知是什么事呢?”

庄雨眠听到倪忠实问她话,赶紧回道:“当日苍狼国的胡将军带领一千人来攻打宁山县,我怕宁山县的老弱妇孺被苍狼国的士兵糟蹋,所以写信向您求救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,只是这封信我没有收到,等收到苍狼国军队攻打宁山县的消息时,你已经击败敌寇了。正好又有其他的事,便没有再过来。再此,向庄姑娘说声抱歉。”

他眼神坦荡,仿佛是真的没有收到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