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们全部都惊呼起来,恨不得冲到裴颂安的面前向他庆贺。

只是,骑在马上的裴将军戴着面具,身形比往日里更加消瘦些,然没有一个人留意到,因为他们已经被胜利的喜悦给冲昏了头脑。

军队进入宁山县,越走越远。

这时,郑中带着一队人马避开了人群,从一个隐蔽的小路进入了宁山县,向将军府直奔而去。

裴颂安回来的消息并没有人提前通知庄雨眠和裴管家,所以等庄雨眠知道消息的时候,整个军队已经进入城里了。

庄雨眠兴奋极力,立马就要去迎接裴颂安。

她笑嘻嘻地打开门,却没想到和外面开门的人撞着正着,此人正是郑中。

庄雨眠疑惑道:“郑校尉,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

“庄姑娘,将军受伤了,赶紧将他扶到府中吧。”

庄雨眠惊恐地用手捂住嘴巴,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裴颂安还是受伤了?

她扫视四周,赶紧跑到裴颂安的面前,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迹,令人触目惊心,好在他的脸色正常,看上去还比较好。

只是庄雨眠见不得裴颂安受一丁点的伤,她的眼角有些湿润,急道:“怎么会受伤了?你不是打败了他们吗?为什么还会受伤呢?”

裴颂安笑道:“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庄雨眠并不信裴颂安说的话,她将裴颂安仔细打量了一下,发现他的胸口处有一大片的血迹,肯定是伤到胸口了,明明那么严重,怎么可能是小伤了?

她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,然后和其他人一起将裴颂安扶进屋子里的床上,让他躺下休息。

裴管家急忙去请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