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州大人,国安家和,无国便无家,你这样助纣为虐,良心会安吗?”
然而知州闭上眼睛,不再反应。
整个地牢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到老鼠的声音。
裴颂安:“希望大人好好考虑,这样做到底值不值?”留下这句话,裴颂安就离开了地牢。
知州这时又睁开了眼睛,看着裴颂安的背影,眼中复杂至极。
出了地牢,裴颂安就看到阳晖过来了。
阳晖拱手行礼,随后问道:“将军,问出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要我去用刑吗?”
裴颂安沉默了一会:“我了解过他的事迹,是个正直清廉,为民请命的好官。这样的人,有自己的气节和坚持,你用刑也问不出什么。何况,他当官期间,除了这一件事,的确是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好事,算是一个好官。
你过两天再去审问一遍,随后将他好好收押。”
裴颂安抓住知州私运铁矿的事总算是解决了一件事情,只是知州做事小心翼翼,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地证据,所以幕后之人他们还没有找到。
李铁匠的铺子和宁山县铁匠铺那边缺少的铁已经都给他们送过去了。送过去的人还将他们打好的马镫带了过来。
裴颂安立马让人将这些马镫拿到将士们训练的地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