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泪流满面:“裴颂安,你终于来了,我害怕。”

庄雨眠忘记了眼前的裴颂安还在怀疑她,忘记了现在是在古代,她只知道裴颂安是她在这个时代最熟悉的人。

在生命差点失去的瞬间,恐惧淹没了她。她抱住了裴颂安来缓解内心的不安。

裴颂安抱住她,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,眼中布满寒意。

裴颂安跟着马车走了一半,才发现中计了,那辆车里面装的是木材,不是铁矿,等到他回来看见庄雨眠不见了,就知道出事了。

好在他赶上了,一切还来得及。

他安抚好庄雨眠,直接将地上的男人踢飞了,这一脚踢得魁梧男眼冒金星,口吐鲜血,裴颂安还是不解气,飞上前去又是一脚,踢得他脊柱断裂,掉在地上立马没气了。

裴颂安紧跟着飞下山坡,将坡下的两人绑住了,他带着这两个人往运铁矿的车的方向走去,途中,将那个额头被砸破的人一起给绑了起来。

北兴州的昼夜温差比较大,裴颂安将自己的衣服给庄雨眠披上,庄雨眠起先不好意思:“天这么冷,你还是穿上吧。”

裴颂安不容她拒绝,直接给她披上了!庄雨眠不再拒绝,但她还是冷。

裴颂安又找了一些木柴,升起一团火,庄雨眠才觉得没那么冷了。

那三个人被裴颂安绑着,一直惴惴不安,都小心翼翼地看着裴颂安。此时看裴颂安忙定下来,其中一人才开口道:“这位爷,请您饶小的们一命吧,我们不是有意冒犯这位姑娘的,还请您不要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