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宁山县去往北兴州的这条路什么人都没有,非常寂寥。
他们骑了一个时辰就到达北兴州了,但是庄雨眠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,要是还不到,她觉得自己的屁股要被颠成两瓣了,大腿内侧也有些酸痛,若是时间再久一点,她估计就要磨破了。
光秃秃的马背可真硌人啊,等把马镫做完了,她一定要被马鞍做出来。
北兴州的街道上人来人往,老百姓的衣服也比宁山县的人穿的好多了,到底是州里,百姓的生活明显好多了。
街道上热热闹闹的,吆喝的声音,砍价的声音,喧闹的声音……应有尽有。
庄雨眠看着这样的景象,不禁感叹道:“若是宁山县的百姓能过上这样的日子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肯定会的。”裴颂安坚定地回答道。
庄雨眠转头去看他,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自信,仿佛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拦住他一样!
他们看了一圈,没看到铁匠铺,便向路人打听。
庄雨眠随便找了一个人,那人体型微胖,面容看上去比较温和:“这位大哥,请问你们这里打铁的铺子在哪?”
“你们不是北兴州的人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们这里的李铁匠非常有名,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打铁,你们这都不知道,肯定不是这里的人啊。”那人说起李铁匠一脸的自豪。
“原来如此,不知这位李铁匠的铺子在哪?”
“你们从这条街一直往前走,走到最前面左拐第一家就是李铁匠的铺子。”
“谢谢这位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