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地,他望见裴颂安骑着马带庄雨眠回来,担忧的心立即放下了,脸上笑眯眯的。

庄雨眠一看管家的表情,就知道管家误会了,只是裴颂安在面前,她又不好多说什么,只得躲避管家的眼神,防止尴尬。

这几日,裴颂安都住在宁山县的临时将军府,裴管家也找了一些仆人来照顾裴颂安的饮食起居。

他们一回来,管家便安排人把菜肴端进了饭桌上。

裴颂安想着马镫的事,匆匆吃了几口便作罢了。庄雨眠见裴颂安如此着急,也不好意思坐下来细嚼慢咽了,快速地吃完,跟着裴颂安去他的书房了。

裴管家看到庄雨眠去书房,惊讶了一下,随后又开心地笑起来了。

书房的烛光昏暗,裴颂安拿好纸笔,对庄雨眠说道:“庄姑娘,麻烦你将马镫的图形再画几幅出来,我们一共三千个骑兵,至少需要六千个马镫。光靠一个铁匠来打马镫,肯定是来不及的。”

裴颂安的行动力真的快,光从他这一段话,庄雨眠就知道他已经想好了的计划。

她也不是拖沓的人,立刻坐到书桌前,铺好纸,拿起笔就开始画起来了。

烛火晃晃悠悠,照得纸昏黄而又暗淡,然而庄雨眠没有任何感觉,她聚精会神地用毛笔画着手下的马镫图。

此刻,她庆幸自己学过毛笔字,不然没法控制毛笔来画图了。

裴颂安一心想着马镫,他专注地看着庄雨眠的手下的马镫图慢慢成形,不知不觉,就看到了庄雨眠的手,白皙纤细,让人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瞧。裴颂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默默地转移了视线。

庄雨眠画好了一份,放到一旁等墨水干,又接着画第二幅。

画好的马镫图离裴颂安很近,他看着马镫图,不禁问道:“你以前骑过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