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跟平虞夫人说什么“赵公子在外养了小”,因为他知道那些话没用,平虞夫人并不是秦禅月的真的长辈,她只是顶了一个长辈的名头,做起事来并没有那么上心,她也不会真的努力的去给秦禅月挑一个好的丈夫,她只会按着最适合眼下事态发展的方向,去挑一个人来。
所以楚珩说“案子”。
一提到案子,平虞夫人一下子急了。
“这是真的?何时的事儿?闹得大不大啊?”平虞夫人急急地说:“都怪我,之前不曾与你通一口气。”
楚珩现在是大理寺少卿,这个位置,定然能接触到一些东西,楚珩的话不能不听。
平虞夫人也不是怕给秦禅月找一个不好的人,她不在乎秦禅月的死活,她是怕侯府的人跟赵府的人联姻之后,赵府的人落了难,然后过来连累了他们侯府的人。
他们这边是实行连坐制度,经常有人犯事儿,连累自家人不说,还连累妻族,所以挑人嫁过去一定要挑好的。
秦禅月出了事儿没什么,左右不是亲生的,但是侯府出事儿就完蛋了,她可不能给侯府结下来这么一桩婚事。
“罢了,这婚事我明日找个理由推脱了去。”平虞夫人回头瞟了一眼秦禅月,道:“你先回你院中去吧。”
瞧着态度也不像是方才那么热络了,方才那两间铺子也不提了,估摸着是现在看秦禅月也有一点不顺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