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方才楚珩攥出来的。
当时,她袖子中的锦帕一滑落下来,那位号称正人君子的侯府大公子身子都绷紧了。
想起来楚珩那张薄情寡恩的脸,秦禅月素雅的面容上掠过一丝讥诮的笑意。
还称正人君子呢——她跪着、脸贴过去的时候,可是硬邦邦的。
还说将她赶出府呢,秦禅月根本不信,她想,楚珩现在应当还揣着那手帕乱情呢。
用不了两日,她便能把楚珩那张重礼端方的脸给撕碎掉!
忠勇侯府的男人,都是一样的贱。
秦禅月的手摆弄着她的袖口的手指忍不住用力。
她想,这锦帽貂裘簇拥着的侯府,其下却是一片腐烂生疮的臭地,又能养出什么样的好人呢?
恰在此时,秦禅月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她回眸望过去。
夜色之下,一个锦衣少年正沿着墙面疾驰,十七岁的模样,俊朗逼人,眉目间带着几分桀骜,正一个鹞子翻身,落到墙沿上。
秦禅月一眼看过去,便认出了对方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