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扯掉脖子上的领带,一边从门口走向柳烟黛,进门之后,皮鞋在门板上一踢,那木门便快速向后撞去,轻“砰”一声,门关上了。
病房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柳烟黛一双眼定定地看着逼过来的陈锋,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缩,一边缩一边问:“你、你——”
她很想放点狠话,但是大脑有点短路,眼睁睁的看着陈锋爆冲过来,听着他皮鞋踩在地面上的清脆声音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她的性格有点像是回避型,出现各种问题的时候,她不会迎难而上,而是会先往后缩一下,试图把自己缩起来,希望来找麻烦的人没看见她,就这么躲过去。
哪怕她知道可能躲不过去,但是也要先躲一下看看,这种“侥幸心理”几乎伴随了她的一生。
所以陈锋过来的时候,她还是往后缩一下,抿着唇不说话,看上去很想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陈锋刚把领带扯下来,就看见柳烟黛一脸怂样儿的坐在床上,一副逆来顺受老实巴交的模样,好像谁来都能给她一巴掌似得。
但每一次,每一次!她碰上他都会莫名其妙变得很难搞!不听话就罢了,还总冒出来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,陈锋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满意!
有点能耐全他妈使他身上了!
现在更了不得了,都敢自己堕胎了!
陈锋一冲过来,再一看她这怂样,陈锋都气笑了。
“我来做什么?”他问:“你来这又做什么?你是为什么昏倒?”
柳烟黛语无伦次的回:“我,我,我就是这几天太累了没好好休息,有点低血糖就昏倒了,被人送到医院里来—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