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心里面唾弃自己,少个女人能死吗?然后他就听见自己那不争气的八两肉叫嚣:能死啊,能死啊,能死啊!
他真的能死啊!
十八九岁的少年郎正是旺盛的时候,那股子念头一顶上来,别的什么东西都得靠边站,就跟电视里面演的那些瘾君子们毒瘾犯了似得,根本挡不住。
他的血肉里滋生出强烈的渴望,他像是饿了十来年的人,突然看见了一碗饭一样,根本忍不住,各种不当人的想法愈演愈烈。
他大概就是这种上不来台的东西,明知道这样不好不行不对,可是就扛不住身上这八两肉的诱惑,柳烟黛的手在他的断腿上摁一下,他的手便忍不住向她更靠近一些。
陈锋总是骂他爹水性杨花、滥情无数,在外头乱找女人,但是轮到了他面对女人的诱惑的时候,他比他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——
柳烟黛觉得陈锋的身体越来越烫。
不止烫,这个人的呼吸还越来越重,夏日的别墅里四处都开着空调,偏他看起来像是被丢到了汗蒸房里,柳烟黛心说这个人是不是高烧了,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出来,一只手突然放到了她的腰后下方。
这只手很大——陈锋的手就是特别大,大到离谱,骨节长到一掌能覆盖住柳烟黛的半个后腰,因为常年练上肢,他的手指腹上还有坚硬的老茧,一摸到身上,硬硬的触感掐的柳烟黛生疼。
柳烟黛被他掐的一惊,语无伦次的去推他的手,一边推一边躲,可是她的肉被他掐着,一躲就痛,她只能惊叫着拍着他的手臂,羞骂道:“你、你松手!你怎么能、能掐我——”
她没好意思说那两个字,只羞得直拍,试图把他的手拍开。
白嫩嫩的掌心拍在他的手臂上,拍的啪啪响,但也不疼,陈锋的手连收都没收一下,反而理所应当的挑了挑眉,说道:“赵小兰送你过来,不就是让你干这个的吗?你装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