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说话,只是紧紧地贴着她。
他们俩离得太近了,柳烟黛几乎能够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,他真的要晕过去了。
柳烟黛只得用力抱紧他,用手摸着他的脸,拍他的面,道:“没事的,我活着。”
就这么两息的时间,她就被他捞起来,缉蛊卫厚厚的、掺杂了牛皮和精铁的衣裳保护了她,她没有受到伤。
他说不出话,只死死抱着她,在她的脖颈间落泪。
柳烟黛瞧着他的脸,只觉得胸膛发紧,她慢慢的侧过头,在他的脸上轻轻地贴了一下,道:“好了,不哭了,我没事。”
她一直知道他喜欢她,只是他这个人别扭又强势,手段残酷又心狠手辣,所以大多数时候干的事儿都很不是人,喜欢她也喜欢的让她很不舒服,直到现在,他渐渐磨平了身上那一层尖锐的利刺,换了一个方式来爱她,让她突然间有些心里发酸。
兴元帝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掉眼泪,顿觉耻辱,偏过头去用手背重重擦过眼睛,道:“朕没哭。”
柳烟黛只拍着他的胸膛哄:“好了,你没哭,是风太大了。”
兴元帝被她刺痛了脆弱的自尊,他像是泄愤一样、低头去咬她的唇舌,却又舍不得用力,只是含着一小处舌头碾咬,他不松开,只模糊不清的道:“你不听话。”
他难得的情绪激怒,忘记了素日里的伪装,指责她的不谨慎。
柳烟黛这回倒是没有跟他耍脾气,因为她知道这一回兴元帝说对了,她实在是个对错分明的人,只要对方没错,她自己就软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