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身上的伤口和沾着献血的药匣子提醒她,一切都是真的。
柳烟黛这一日折腾的累极了,也没力气去常善堂忙活,干脆回了镇南王府,她要去婆母那儿歇着,婆母那边有最好玩儿的算牌和最好吃的糕点,她还要去看看小铮戎。
回了南云城后,兴元帝的马车也到了,他忍着疼慢慢行下马车,爬回了自己的马车休息。
等兴元帝和柳烟黛都走没影了,钱副将将马车带走,四下无人时,他偷偷摸摸翻上马车瞧了两眼。
马车里面干干净净,没有什么痕迹,只有一个躺在其中,还在昏睡的秦赤云。
好家伙,还睡呢!
当初周海要这么能睡,也不至于被吓得提裤子满忠义侯府跑啊!
钱副将啧啧摇头,随后将人送回了秦家军驻地去。
自一个城门进来后,各自的马车驶向不同的方向,车轮辘辘碾压过平整的土路,掀起来一些灰尘,炽热的阳光照耀大地,日头东升西落,人群川流不息,今日的南云城似乎也与往日没什么不同。
人群奔向各自的地方,故事也行向未知的方向。
——
柳烟黛回到镇南王府之后,先是沐浴更衣,后陪了一会儿小铮戎,最后跑去婆母的院子中。
秦禅月当时正在书房里算账。
秦禅月嫁进镇南王府之后就开始疯狂盘账本,府里的库银都被她划拉到了自己手里,每个月还要算一算银钱亏损,偌大一个镇南王府都由她调理的板板正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