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毫不留情兴元帝
柳烟黛的手只在他胸膛上匆匆一摁, 但兴元帝却好像被摁住了命脉、根本动不了似得,往行军床上一倒,两眼都跟着泛红。
兴元帝喃喃道:“朕听话, 朕不动, 烟黛随便弄。”
柳烟黛用力扎了他一针, 这人果然没有半点反应。
但他伤口都在飙血啊!
帐篷外面的人还在催,似乎是说什么要去林中抓人,在向兴元帝请示。
柳烟黛拧着眉道:“你不能再去了。”
兴元帝身上的伤很重,虽然现在还不至于“倒地就死”, 但再来一刀就说不定了。
兴元帝向帐篷外道:“命中郎将进山林剿南蛊人据点,朕伤势处理好了再去。”
外面的人倒了一声“是”,转而便离了帐篷前。
那人一走, 兴元帝便用一种“邀功”“得意”的目光看着柳烟黛,像是在用目光对柳烟黛说:你看, 我好听话, 夸夸我, 夸夸我, 夸夸我。
柳烟黛当做看不见,低头解开他的衣裳。
他身上的伤很重, 新旧叠加——旧伤都是他之前自己搞出来、去柳烟黛处绑上的旧伤,新伤则是今日叠加出来的新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