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柳烟黛并不这么觉得,她坦然地站起来,道:“我应当去的。”
以前她不去,是因为她不会这样的本事,没有这样的机会,现在她既然有了,就不该因为怕受伤而推脱不去。
若她是个男子,早都该上阵杀敌了。
钱蛊医还是不放心,之前镇南王说这人来了之后干什么都行,但是也没说要让人赴险啊,钱蛊医便匆忙差遣人去镇南王府去问。
镇南王府那头很快回了信儿,只道:“会有亲兵保护她。”
听着是不反对。
钱蛊医这才带人上了随军的马,往山路行去。
秦药坊内一共出了四十六位蛊医,因为要行山路,所以没有一个坐轿子的,都自己骑马而行。
蛊医不需要进山,只需要行到山脚下,路程也不远,骑半日的马便是。
柳烟黛随人而去,不觉得害怕,只觉得新奇。
马并不是速跑,只是慢步而行,也不必担忧疲累,到了山前,柳烟黛骑在马上,新奇的环顾山路。
山路开始的部分算不得崎岖,可以骑马通行,只是人与人之间不能相隔太远,彼此都要一同前行。
南疆二十四山,山山相连,水水互通,山间下午和清晨常起薄雾,寻常人进山,一旦起了雾,连方向都找不出。
只有常入山的采药人和镇守边疆的兵将才知道怎么找,他们会看树的生长方向判断那边是东,会看水土的湿润程度判断临近那条河,会在树上刻上各种记号来给后人警示路线,但就算是做足准备,也难免碰到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