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禅月疲惫的倒在床上, 挥了挥手让丫鬟出去,自己一个人躺在榻间滚来滚去。
已经一连两日了……难道是楚珩的筹码出的还不够多?可是已经出了半个南疆了啊!兴元帝到底还想要什么?难道要整个南疆吗?
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些!
秦禅月一拳捶打在床上, 只恨她当初没能将柳烟黛藏的再严实一点!
她正在床榻之间辗转反侧时,外头突然来了人敲门,秦禅月喊了一声“进”,外面的丫鬟扑进来便道:“王妃!官衙那头来消息了,那位大太监来了, 说是要接您和镇南王一起去官衙呢。”
秦禅月匆忙起身,道:“为我梳妆——王爷不在,我先过去。”
丫鬟寻来一套潋滟紫的长袍, 又搭配了一套祖母绿的头饰,金银堆砌出一位高贵艳丽的夫人,被烛火一照,绮丽万千。
秦禅月心焦火燥,挽好发鬓之后本就想直奔官衙而去,但坐在镜中,瞧见自己的面的时候,她又强行忍下。
她不能一个人去。
她焦躁的时候,纤细的手指来来回回的转着手里的团扇,扇出来一股细细的风,给她自己的脑子降降温。
她想,她一个人可对付不了兴元帝,别看兴元帝岁数小,但他心黑啊!没点歹毒的心思还真斗不过他,所以她便问:“王爷到哪儿了?快去将人带回来。”
檐下起风,玉铃急催,丫鬟出去了一趟又一趟,楚珩终于处理好公务、匆忙回来。
他们二人这才一道儿坐上马车,去了官衙方向。
镇南王府的马车宽阔平稳,其内也摆着冰缸降温,秦禅月和楚珩两人坐在马车内,靠着案后相拥,楚珩一握秦禅月的手,握到一手冰冷。
秦禅月出了一手的冷汗,被他火热的掌心一握,便靠向他的怀抱,在他的耳畔低声念叨:“不知道孩子怎么样。”
楚珩抱着她,用手掌摩擦着她的手背,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无声地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