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给她留一线生机,她就也不给他留一线生机,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点“后路”可言。
她对他的恨,浓郁成这般,她宁愿用她的死,来换他一辈子悲痛。
兴元帝恍惚的这一瞬,柳烟黛已经扑下了床,她伤不曾好,身形踉跄,摔倒了之后,她一点动静都不曾发出来,似乎又要站起来,寻一寻新的死法。
兴元帝就在这时候扑过来。
他将孩子丢给大太监后,用力地将她抱起来,重新摁倒在榻上,大太监头都不敢抬、脚步发软的抱着孩子跑出去了,厢房之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兴元帝用力摁着她,抱着她,柳烟黛身上没有匕首刀子之类的东西,只是在兴元帝摁住她的时候,她从兴元帝的头顶拔下来了一根发簪。
兴元帝的发簪尖端被磨的很尖锐,细细的一根,柳烟黛握到它的同时,兴元帝抓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悬压在她身上,因为发簪被她拔下来,发鬓松散、变得凌乱,但他已经无暇去看顾这些,他的面上一片铁青,双眼赤红,握着她的手,一字一顿道:“你要恨,应该来杀我。”
说话间,他将自己的玉带钩扯下来,用力将左胸膛前的衣服拉扯下来,露出其内一片紧绷的胸膛。
他比之一年前白了许多,许是因为一整年不见天日,久病卧榻,连带着也瘦了很多,露出赤裸的胸膛时,能清晰看见其上鼓动的青筋。
柳烟黛挣脱不开他的手,见到他的胸膛时,她不堪受辱的将脸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