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提到这个人就不高兴,他微微挑眉,板着一张死人脸,道:“是,忠义侯与你恩爱夫妻,确实该给他做,像楚某人,是没有这个福分的。”
秦禅月似娇似嗔的瞥了他一眼,道:“那时候,我刚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一房外室,我心里恨他背信弃义,又舍不得忠义侯府的钱财,不愿意与他和离,便给他下了一碗药。”
想到此事,秦禅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,道:“他病的要死,都不知道是我。”
想起来她送忠义侯下阴曹地府的事儿,她心里头就高兴,胭红的唇瓣一勾,一双狐狸眼里像是盛满盈盈秋水,眉眼一弯,胜似半个圆月。
提起来这件事,秦禅月就想到了长安的花,长安的雪,她生活了半辈子的长安,现在提起来,让她觉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秦禅月说的这事儿楚珩还真知道。
“烟黛写信与我说过。”他说:“很久之前。”
收到柳烟黛的狗爬信的时候,楚珩还有一些不能为人道也的隐晦心思,因此而暗地里高兴。
那时候他还不知道,兜兜转转的不久之后,他即将成为秦禅月的男宠。
提到烟黛,方才还宽松的气氛瞬间沉下来,到了嘴边的吃食也觉得没了滋味儿,秦禅月将手里的吃食放下,鼓着脸犯愁。
一旁的楚珩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,便抬手探过去,摸了摸她的面,道:“不必担忧,南疆一半山土,足够让兴元帝动心。”
“如果他不换呢?”秦禅月闷闷不乐的将他的手当成枕头,枕靠着磨蹭,道:“他如果就要美人不要江山呢?”
楚珩低笑一声,没回话,但他心里知道,不可能。
他知道兴元帝喜欢柳烟黛,但是楚珩对兴元帝太了解了,兴元帝是个十分理智的人,他之前以为柳烟黛被二皇子弄死了,他悲痛欲绝的情况下,也没耽误朝纲,北江水患,他一日都不曾懈怠,可见其人并不是什么因美人儿而耽误江山的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