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上浮起病态的柔情,极致的占有之后,是说不完的情话。
“朕喜爱你。”他压着她,拥着她,外面的车轮子都磨出火星子来了,里面的床榻间却发起了大水,他说:“朕不会再离开你一步,以后,我们要有一个公主,朕给她起名字了,叫宝珠,你喜欢吗?我们的宝珠。”
柳烟黛没力气说话了。
她像是汪洋大海上的一叶扁舟,被海浪拍打,被落雨浇透,被鲸鱼高高抛起来,又猛地落下来,她听见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觉得浑身发麻。
更可怕的是,他所说的一切,他都能做到。
柳烟黛已经没力气了,她只是艰难地动了动手指,从唇瓣中挤出来一句:“我恨你。”
昏暗摇晃的马车内间,兴元帝抱紧了她,低头亲吻她,满足的喟叹道:“要永远恨朕。”
恨也好,他是她在这个世上最恨的人,那也比不爱他要好。
他不能接受柳烟黛一辈子和他不见面,与他当陌生人,他宁可将人圈在自己怀里,死也得死在他手上。
柳烟黛被他作弄的浑身发软,面色潮红,倒在榻间起不来,兴元帝心情颇好,将疲惫的她跟孩儿摆在一起。
柳烟黛身上只盖着薄被,露出来的手臂白如莲藕,她怀抱中的孩儿还在睡,估计不到吃奶的时候不会醒来。
慈母乖儿,还都是他的。
瞧着这两个人儿躺在一起,兴元帝顿觉一阵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