拄着刀站立的太子面色阴狠冷沉,不知道在琢磨什么,地上的吴夫人被人拖走,满地的死尸每一个都被掀开面具看脸,这些人,都是罪证。
之前永昌帝从中调停拍板,太子便想顺势放二皇子一马,但现在二皇子敢对他下手,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。
这群人,当他是软柿子捏的吗!
等他找到了柳烟黛,他就要带着这群人一道回皇宫,管永昌帝要个说法。
可是,可是——
偏偏,这柳烟黛就是找不到了。
太子手底下的人死的死伤的伤,就连太子本人的伤都是匆忙包扎,众人疲怠之下,处处推进的都慢,太子看的心焦,自己拄着刀顺着马跑掉的方向走。
月儿渐渐高升,隐于人后,刀锋刺在地面之中,被冻硬的地面传来一阵铿锵声,太子越走越烦躁。
怎么能找不到呢?
这样深的山,这样密的林,黑的伸手不见五指,柳烟黛一人钻进去,该是多害怕?
太子只这么一想,步伐便忍不住更快了些。
找到她,他要找到她,带她回宫,给她建一个最大的殿宇,宝珠深藏,谁也别想再伤到她,他的好宝宝,他的好烟黛。
太子身上有伤,一走起来,血迹便润湿衣襟,一旁的金吾卫看见了,但瞧见太子这铁青的脸色也不敢劝。
太子就这么硬挺着在山里搜了半个时辰,没找到。
他越找越焦,眼瞧着人就像是那烧开水的锅炉,突突的往外冒燥气,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炸了,当然,在他爆炸之前,也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