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珩哪里回得了话。
昏暗的床帐内,楚珩缓缓滑落下去,用头顶靠着她的腰腹,或者昂头去咬,在呜咽之后,又开始低声求她。
秦禅月只要一伸手,就能抱到他的脑袋,她的顺着他的发往下滑落,声线悠长,带着几分冷意的呵斥他:“回答我的话。”
他说不出来,她就不准他起来。
她完全可以掌控他,只需要稍微动一动足腕,就能把他整个人都踩下去,她恶劣的将她这段时日受到的憋闷都还回去,直逼得楚珩眼尾泛红才放过他,允许他爬上来。
他浑身的骨头都被秦禅月折磨软了,像是一只忠诚的守卫犬,先爬到膝间,再俯身低头。
狗狗要先讨好主人,得到主人的允许,才能吃饭。
这一夜,赏月园廊檐下的风铃晃啊晃,盖住了厢房之间的嘎吱声。
——
与此同时,东宫。
殿内的所有人都清了出去,只有一个御医跪在地上,汗津津的盯着自己面前的木板纹路,回太子的话。
今日,太子突然叫人去做了一些十全大补丸和一些补肾的壮阳药,叫他送过来。
御医做这些东西的时候还以为太子是要送给永昌帝,心说这也不太和规矩啊,哪有儿子给老子送这些的?但是他也不敢问,来了之后老老实实往地上一跪,听太子的吩咐。
太子手持一本春宫图,神色冷峻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