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副将也并不敢直接闯入佛塔门内,只在佛塔外站定后,敲着门道:“启禀将军,夫人她——将那周海叫去厢房中了。”
提起来周海,钱副将也是头皮发麻。
事情披露了,涉事的人一个个都别想好过,周海搞不好命都要交代在秦禅月手里。
钱副将心疼他呀!那是钱副将一手带出来的人,后来也是为了给钱副将办事儿,才搞这一套的,真要挨打,让镇南王去啊!反正镇南王也不会真的被抽死,所以钱副将利利索索的跑过来找楚珩了。
真要是说罪魁祸首……还应该是镇南王啊!他们下面的人不过是楚珩的手,楚珩的脚,楚珩的眼楚珩的口罢了。
钱副将通报片刻之后,佛塔里的人终于踏着夜色出来了。
钱副将小心瞧着镇南王的脸色。
王爷在席间饮了酒,但是其实并没有喝多,这群武夫们都爱喝酒,王爷自然也有一番海量,瞧着神色也与平日一样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见过先辈的缘故,侯爷的脸色算不上好看,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,焚香过后的气息,瞧着整个人竟然十分平和。
看上去……有一种坦然赴死的感觉。
楚珩也确实是这般想的。
他干了这样的错事,也不指望禅月能够原谅他,现在秦禅月就是把刀插进他的胸膛里,他都不会躲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