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的时候, 秦禅月的酒都惊醒了。
镇南王的眼,她从不曾看错过,剑眉, 单眼,黑沉沉的眼珠像是南疆的沼泽,冷沉又死寂。
那是她端肃少言的养兄,养兄生性冷淡,对谁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,又因手握重权,所以从没有人敢对说养兄一个“不”字。
秦禅月从小就被他管束,有点厌烦的躲他,他成了镇南王,她又开始敬他怕他,也不敢再如年少一样肆无忌惮的跟他发脾气,他见她,从来都是克己复礼,如高山般沉稳的模样。
这样的养兄,这样的养兄——
现在就跪在她的面前,抓着她,咬着她,偏还要昂头死死看着她,他的唇舌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,逼着秦禅月冒出不成调的尖叫,他跪在地上,却掌控着她的命脉。
她的手指抓着他的头发,推着他的脊背,试图将他挤推出去。
可是如何能推得出去呢?楚珩既然来了这里,就已经是背水一战了,在一切无可挽回之前,他要品尝最后的甘甜。
他不说话,不回应她的推搡,只是用更大的力将她摁向他的口中,尽全力的吞噬她,秦禅月骑舌难下,每一次推开都会换来更一个更疯狂的养兄,她在惊慌和极致的快乐中失控,后仰着抓着他的头发倒下去,而他贪婪的吞净她的每一丝,不肯将这些东西分享给任何人。
一切都将在今天结束,他的美梦被亲手撕碎,他因此而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怪物,贪婪地缠着她,不愿松手。
今日的地毯是刚换过的,从西部的羊毛绒地毯换成了从大奉高价求购来的波斯地毯,其上有金丝锦缎,人一躺上去,像是躺到了云端。
她还在颤栗,脑海空白,腹下酸麻,正是动弹不得的时候,她看见养兄逼过来。
她的养兄,楚珩,镇南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