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 他才是大陈里唯一的王。
那个时候, 他要柳烟黛,谁敢说一句“不”呢?
就是镇南王站在他的面前, 也未必敢因为一个柳烟黛来与他翻脸。
到时候,他就可以天天跟柳烟黛躺在一起,任谁都不能来打扰他们。
一想到此,他便觉得现下与柳烟黛在这一个小小雅间之内,实在是委屈了柳烟黛。
他的女人, 怎么能受这样的苦呢?
思索间,太子低头,轻轻吻了她额头, 道:“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,尽管与孤开口,留在孤身边,天下最好的东西孤都会给你。”
就算是柳烟黛想要皇后的位置,他也不是不能给她。
当时被褥温暖,太子胸膛滚热,柳烟黛被锦被簇拥着,歪靠在太子的怀里,想,谁要留在你身边呢?
她留在婆母身边才最好呢。
这狗东西,趁火打劫欺负她,也没见多喜欢她,瞧着就是馋她身子,现在还好意思跟她说让她进宫。
她进宫还不是要去伺候人?她在镇南王府可是被人伺候!
伺候人和被伺候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等她婆母出来了,她肯定要跟婆母告状的!
她没办法,但婆母肯定有办法。
柳烟黛揣了一肚子的坏心思,把太子从头到脚都骂了一遍,两刻钟的东西,还痴心妄想要她去陪,呸啦!
但柳烟黛面上没露出来半点。
这小姑娘这些时日好像突然就长了心眼,而且全用到太子身上来了,小嘴儿抹了蜜一样甜,嫩呼呼的跟太子撒娇道:“能留在太子身边就好,烟黛已经很感激了,什么都不敢奢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