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一把又一把的钝刀子,会一刀又一刀的割在他们身上,期间包括各种欺辱,别说旁人了,等他们落了难,就连一个随随便便的小吏都能折辱他们,更何况是那些厌恶婆母的人呢?
柳烟黛想象不到,婆母那样骄傲的人,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些屈辱呢?
婆母一定会死的,她自己都活不下去。
而叔父到现在还没能醒过来呢!
柳烟黛在厢房之中急的都要掉眼泪了,恍惚之中又记起来了今日的约定,便赶忙叫人为她梳妆打扮,匆忙收拾好自己,连饭都没吃,就准备出门。
叔父昏迷了,婆母被囚禁了,眼下,她能认识的,能说得上话的,就只剩下一个太子了。
太子……太子一定有办法的吧?
柳烟黛就抓着这么一棵救命稻草,匆忙出了王府。
王府今日照样派了几个私兵跟着柳烟黛,只是这几个私兵显然也是一脸惶惶,走两步道都要唉声叹气,但是好歹也是将柳烟黛送出来了。
柳烟黛坐在马车里面,也跟着心里一片不安。
太子……眼下大厦将倾,太子还会来帮扶他们吗?
就带着这样的念头,柳烟黛重新回到了昨日去过的雅间。
雅间还是那个雅间,但是其中却空无一人,太子根本就没来,屏风后面还烧着暖炉,这雅间内一片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