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!她就说,她能行!她还是有用的!
柳烟黛其实对什么朝堂什么局势什么人都一无所知,但就是有一股初出茅庐不怕坑的莽劲儿,太子三言两语就把她忽悠的找不到北,约好了与太子明日去外面见面。
“镇南王府的人不会愿意孤带着世子夫人涉险的。”太子那张锋锐冷冽的面上浮起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犹豫,他道:“世子夫人定不要被镇南王府的人发现。”
柳烟黛猛猛点头,约定好了时间与地点后,柳烟黛美滋滋的走了。
她还太青涩,并不明白那些轻而易举得来的东西的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样的妖魔鬼怪。
真正的猎手,永远以猎物的方式出现,看起来像是柳烟黛吃到了,其实是太子吃到了。
当夜,柳烟黛回到她的住处,一连干了三大碗饭,临睡前都做着美梦。
婆母,烟黛马上来救你啦!
——
与此同时,侯府佛塔之内。
秦禅月半睡半醒间,裹着厚厚的棉被,打了个喷嚏。
她身上的寒症未散,这些时日来一直病恹恹的,一躺就是一日,塔内时间的界限被模糊,人都分不清什么时候。
这是她入塔的——第三日,还是第四日?
塔内最顶上落下来光芒落在塔内,这条光路之上的灰尘在光柱之中飞舞,没有一点声音,在这里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,人像是被整个长安给遗忘了,日日夜夜,只有自己能看见。
在这样的地方,让她有些记不清时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