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算是秦禅月的“家事”,事出在秦禅月的院子,该怎么做,当由秦禅月自己来决定,秦禅月是个极有主意的女人,楚珩一向管不了她。
不管楚珩在外面如何呼风唤雨,到了秦禅月面前,秦禅月照样不听他的话。
见镇南王表态,太子大喜,赶忙点头道:“这是自然,若是秦夫人觉得这件事危机太大,孤定然不会强迫秦夫人。”
两人密探片刻之后,太子从镇南王府离开,踩着月色回坊间。
他此次也是夜行而来,走的时候也是悄悄的走,只是在进马车之前,太子瞧见头顶上朦胧的月的时候,突然很思念那一夜的大别山。
镇南王府的树木摇晃起来的时候,让他想到同样坐在他身上摇过的柳烟黛。
只一想到柳烟黛,他身上就热起来了。
烟黛,烟黛,他的好烟黛,现在可曾与他同梦?
——
此时此刻,侯府内。
柳烟黛正宿在书海院中。
夜色下的书海院一片寂静,守门的私兵握着长枪,林立的枪影如密林一般照落在门窗间,隐隐又落到厢房内,落到床帐间沉睡的柳烟黛的面上,将柳烟黛拉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