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禅月扫了一眼那瓜果,没太放在心上,只是问:“剑鸣院那头近日什么动静?”
她人虽然不在府里,但是背地里可没少下苦功夫跟着他们俩,这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秦禅月的监察之下。
现在秦禅月柜子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发作的蛊虫,让秦禅月有一种整个人都被逼着的感觉,一刻都缓不下来。
通俗点说——就是感觉狗在后面追。
“回夫人的话,这两日,白姑娘和二公子都没有出去乱走,二公子一直在剑鸣院中练剑,白姑娘一直在做小衣,两人瞧着感情很好。”
秦禅月问的话,一旁的丫鬟字字句句的回了,从丫鬟的描述上来看,这两日,剑鸣院的人都十分老实。
秦禅月听了两耳朵,心想,他们俩还怪会演的。
白玉凝那肚子里八成也是没有货的,这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儿,偏她还有这个耐性,给一个完全不存在的孩子绣小衣,不知道的人瞧了,还以为她真是个“好母亲”呢。
旁的不说,单说她这份心性,比之周渊渟之流就强了不少,再说她这个忍耐力,已经远超常人。
她也就是个女儿,若是男儿身,定然能做更多的事儿来。
思索间,秦禅月摆了摆手,叫丫鬟下去。
明日她还要面见太子,重新再谈一谈今日的事情,她现在得养足精神。
那丫鬟低头行礼、起身走之前,却突然迟疑了一下,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秦禅月。
夫人当时正坐在矮榻上,褪了鞋袜,神色倦倦的倚着矮榻上的软枕,一张艳丽的面上带着几分冷厌,不知道在想什么,那双纤而浓的眉就缓缓的拧的更紧,红唇紧抿,只一瞧这样子,就知道夫人是在心里骂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