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周子期又看向顾夫人,道:“既然已至此,你我便随着忙一忙白事。”
顾夫人心里头难受极了!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!她现在还得留在这给秦禅月干白事儿活,这不是白跑一趟!
她心里腹诽,却又不敢直接拒绝,毕竟方才都是应下来的,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秦禅月也不客气,面上浮起几丝淡淡的疲倦,道:“那真是劳烦大哥大嫂了,弟妹便先去歇着了。”
说话间,秦禅月扯着柳烟黛施施然的走了,丢了一大堆麻烦事儿给顾夫人和周子期。
送上门的劳力,不用白不用。
倒是柳烟黛,与秦禅月一道儿从前厅后走了。
当时这对婆媳穿梭在月下花影,游廊之中,秦禅月与柳烟黛细细说了一通为什么要这般来演,柳烟黛半懂半不懂的听了许久,终于明白了。
“侯府两个公子都不符合袭爵规则,而侯府有爵位,周府的人想要,他们也有理由要,甚至还能通过法规抢回去,而我们要保住爵位——”
柳烟黛的目光渐渐滑落到自己的肚子上,呢喃着说:“这是关键。”
就像是他们村里一样,老寡妇是守不住丈夫留下的银钱的,丈夫的宗亲会立刻过来抢回去,就算是有女儿都守不住,必须有儿子才能守住。
人走茶凉,他们连缅怀都来不及,就要先防备上自己别被畜生吃掉。
她惊恐的想到:“可,可是我——”
可是我没怀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