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渊渟也是心里一沉。
他方才还以为这三弟老实了,学乖了,知道不能跟他对着干了,没想到不过片刻功夫就又变脸了,他深吸一口气,冷声训斥道:“够了,我现在差人送你回去,日后,你便禁足在院中,不必再出来了。”
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!
周问山脸上的笑意缓缓消散,随后涌上来了些许疑惑与迷茫,他似乎不明白大兄为什么不记得了,明明就是他们做的呀。
但也没关系。
周问山慢吞吞的“哦”了一声,随后道:“大兄不记得了,但我可以帮大兄想起来。”
随后,周问山突然摁了一下他身旁的轮椅上的机关。
这轮椅本来就被他调整好了方向,直冲着在场的众人,他突然摁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后,众人猝不及防,便瞧见那轮椅手臂下方两排的扶手挡板突然后撤,随后露出两排箭弩来。
这两排箭弩可与投壶玩儿的掷箭不同,掷箭被打磨的圆润,不会伤人,而这两排弩箭箭头锋锐,在炎炎夏日中闪着凌冽的寒光,直直的对上了众人。
周渊渟瞧见这东西的时候,其实是愣了一瞬的。
他想不出轮椅内安装暗器这一门道,也想不出周问山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来对着他——寻常未曾练过武的人没有那么机警,他们在遇到危险的一瞬间是不会动的,就算是生出了“逃跑”的心思,腿也没法子挪开。
更何况,周问山也没给他们躲开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