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这两日呀,刚得知一件事。”这时候,婆母终于开口了。
她听见婆母道:“我的好夫君,在外面背着我养了一户外室,啧,养了十几年呀,许多与他亲近的人其实都知道,只是都与他一起瞒着我,背地里还偷偷笑我呐。”
“笑我自以为是,笑我得意自满,笑我秦禅月一辈子高傲,其实呢?我以为的美满就是个笑话!”
说到此处,婆母脸上的狰狞之意更显。
她一想到素日里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,还夸赞她驭夫有道的人的嘴脸就觉得丢人极了。
柳烟黛听的也跟着生恼,她急的直跺脚:“怎、怎能如此?公爹太过份了!”
她来这里就是替叔父照顾婆母的,婆母受了欺负,她要替婆母想办法呀,但她该怎么办呢?
柳烟黛那废物脑袋急得团团转,什么都没想出来,只想到一条:给叔父写信告状。
“是啊,他太过分了。”婆母却十分淡然,只瞧着手里的毒粉末,道:“所以我做了这个。”
柳烟黛愣了一下,就见婆母脸上浮现出几丝大仇得报的表情,说道:“这是毒,今晚我就喂他喝了,要不了半个月,他就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