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思考,”他硬邦邦地道,“没有什么灵感。”

经纪人见状, 叹了口气,无奈地继续劝说:“这都多久了,难道你一点思路都没有吗?”

威尔斯不说话,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好吧,”经纪人也不想惹恼了他,转移话题道,“你听说了吗?最近似乎出了一种新的绘画风格。”

“什么风格?”听到对方不再纠缠创作问题,威尔斯松了一口气,立刻接上话茬,“你的业务拓展到绘画了吗?”

“只是觉得这有利可图,”经纪人耸了耸肩道,“你看过那些杂志上的连环画吧?就是类似那种的风格。”

威尔斯来了几分兴趣,不过他意识到台球室并不是深入讨论的好地方。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球杆,和朋友一起走向俱乐部的会客厅。

仆人们端上茶水和点心,威尔斯给自己倒了杯茶,询问道,“那些连环画又怎么了?”

他平时也看一些政治相关的报纸和杂志,自然接触过不少连环画,它们大多是图文结合的形式,画风写实,在看一些严肃的政治问题时,看到这些好笑的连环画也是一种消遣。

不过,他并不认为这种画有什么利润,现在所流行的连环画大多是讽刺政治和社会问题的内容,紧跟社会时事,在舆论受限的现在,讽刺画是一种不直接冒犯权威的隐晦表达,因此符合大众对政治评论和幽默娱乐的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