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感觉她像是见过?”
朝白桃伸手想摘下对方的头盔看清楚是谁的脸,但那头盔并不是简单的戴在头上,一部分和她身上的衣服牵连在一起,并不能用平常方法快速取下。
朝白桃也不会取,她试了一下就放弃了。
在这个世界里能让她产生熟悉感觉的人并不多,她只和两个人相处时间比较长。
一个是常少永,还有一个是清绮。
常少永不在这里,就算他没有去完成其他任务,这个人也不可能是他。
因为这个神秘人是一个女人。
朝白桃有些生气,“是清绮吗?她为什么要在暗中推我?”
清绮的右手手掌张开,呈现的是推的姿势,完全看不出来有拉朝白桃一把的趋势。
“她想让你受到驱噩的污染,你现在打算怎么做?”
“我讨厌她。”如果这是真的,现在看起来这就是真的。
玄神并不意外朝白桃这话。
她了解朝白桃。
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但是朝白桃的喜恶不会混杂在一起。
朝白桃想起来了一些她之前没有在意但是她并没有忘记的事情。
她离开后老人家家里立马被修补好的墙,那天夜晚的枪声好像也有点可疑了。
“玄神,我一个人时,清绮跟踪过我是吗?”
玄神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