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像是灌满了沙子一样，眼泪流不出来，但是难受到心塞。

“害怕什么？害怕我会因为你死掉？”沈瓷从黑夜里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把刚开了火的枪。

上官清视线从下往上，看着那张带着点恶劣笑意的女人。

上官清：“……”

“那你可真的是多虑了，这能杀掉我的人，那可还真的是没有，而且如果你实在是害怕，我可以考虑一下保护你。”

上官清：“……”

迅速收起脸上的神色站了起来，“你骗我？”

沈瓷将枪给收了起来，“没骗你，只是那个人太弱了，我也就是顺水推舟一番，而且他也死了。”

上官清：“……”

走到那边拐角，上官清看着倒在地上瞪大着眼睛，明显死不瞑目的男人，眼底布满了几分怒意。

“认识？”

“不认识，仇人太多，看见了吧，这就是我的生活，我杀了很多人，也有无数的人暗地里想要杀我，杀不了我就杀我身边的人。”

“我保护你。”沈瓷说到。

“你听不懂吗？我不需要。”

沈瓷脸色歘的一下冷了下来，“所以你在赶我走是吗？”

上官清：“……”想起自己身边一个个死去的人，上官清点头，“是，我在赶你走。”

沈瓷走上前去，踮着脚伸手抬起了上官清的脸，那张脸看不出什么神色，就像是戴了一张撕不下来的面具，嘴里说着刺人的语言。

“那没办法了，龙成将你送给了我，你就只能听我的话，还有我马上要成为组织的二把手，那可是比跟在你身边还危险，所以你得保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