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的是惨。

“将军，若是老将军知道您如今这么有出息，一定会感到欣慰的。”

一个坟头一个坟头的上香磕头，然后这才来到了一处坟头，那是处于老将军和老将军夫人坟头旁边的一座。

“你们先走吧，我和妹妹说两句话。”

林伯叹了口气，然后带着其余人暂时离开了，宣毓贞躲在一边，倒是没被林伯发现，于是就这样蹲着看。

秦将军蹲下，将墓碑前的那些杂草一点点的拔干净，上面墓碑上的字看起来并不老，上面写的是她该有的名字，属于秦家死在战场的秦将军的妹妹。

秦涟。

“兄长，对不起，用了你的身份，倒是还没帮你和秦家一门报仇。”

“阿涟真的很努力了，吃了很多苦，但是阿涟知道，阿涟吃的苦都值得，总有一天，阿涟会将害你们的人，尸体悬挂在你们的坟前，给你们下跪。”

眼泪从眼角滑落，秦涟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一刻，漫天的厮杀声和满地的鲜血，兄长就这样跪在她面前，提她挡了一刀，然后将她护在怀里。

“阿涟别害怕，跑，跑了就不要回来，记住不要回头。”

她的命，是秦家满门在临死的最后一刻保下来的。

她连战死的资格都没有，因为她要背负这些责任，给战死的人报仇。

要护住将军府百年的荣耀门楣。

就这样坐在坟前，秦涟不是那位传说中的少年将军，而只是秦家那千娇百宠的大小姐。

也是墓碑上名字的归属地。

而背后躲着的宣毓贞，则是瞪大了眼睛，然后紧紧的捂住嘴巴，眼泪哗啦啦的从眼睛里掉下来，等到前面的人收拾好了心情，整理好衣裳，然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