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出征,少则几个月,多则几年,但是他确是为了能给他的小郡主一个未来,不受约束,不受威胁的未来,那便是和上一辈子一样,坐上那至高的位置。

站了半个时辰,轩阳忱便离开,然后回了未央宫准备。

只是刚走到休息的地方,就看见自家小郡主安静的在桌上画图。

轩阳忱:“!!!”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沈瓷抬眼,然后继续低头画,并不理睬这狗男人的话。

轩阳忱也知道怕是小郡主生气了,但是这不是小事,他虽然自信能够豁出命去保护他的小郡主,但是这战场上,变数极大。

他不愿意让其生出一丝不确定的危险。

“我有我的考量,不要任性。”

沈瓷:“……”

“呵。”

轩阳忱:“……”真生气了。

轩阳忱走到小郡主身边,想要拍拍其圆圆的脑袋,结果被歪开了,“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拖累啊?”

语气冰冰凉。

“不是,你怎么可能是我的拖累,是我的心头宝,舍不得受一点苦。”

“那你舍不得我受苦,就自己去受苦?明知道战场上什么事都可能发生,为何不与我商量,那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与你去受苦?不能帮你?”

“我知道阳阳很聪明,甚至聪明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,但是我真的赌不起。”

“呵。”一声冷呵,沈瓷便低头不理这狗男人,她是真的生气了,若是普通的战争她可以相信这人能安全,毫发无伤的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