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冷。”

感受着屋里炭火的热度,轩阳忱觉得这谎言……不可信。

最终还是离开了屋子,颇带着点不可言说的慌乱。

小煤球迅速跑了出来,经过这么久,小煤球终于长成了一直布偶猫一样大小的娃娃,身上穿了一身小西装。

不伦不类,偏偏又有种蠢萌的萌感。

“宿主,你为何不留下他?这么可怜。”

沈瓷打了个哈欠,“欲速则不达,温水煮青蛙,慢慢来,而且他说得对,男女授受不亲,我又不是个流氓,人家才十一二岁就把他往床上带。”

小煤球:“……”它怀疑宿主心思不纯,并且有言语证据。

“宿主,你这具身体也没成年。”

“所以说啊!看得到吃不到,还不如保持一点距离。”

小煤球:“……”宿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?它本来的想法单纯只是用爱安慰这可怜的我小少年,结果自家宿主直接想把其往床上带。

可怕,人心不古啊!

……

轩阳忱在皇家学堂的住处很偏远,而且根本就没没有炭火,甚至连个照顾走动的人都没有,安静到吓人。

一进屋子,又湿又冷,轩阳忱下意识的捏了捏手心,试图留住刚才那处的温暖,但是很快就消失了。

走到床边,薄薄的一层棉被,还散发着一阵霉气。

他多久没有尝试过这种生活了,自从杀了父母兄弟,当上了皇帝之后,他处处都要最好的,一顿膳食至少一百道菜,上等进贡的蚕丝被,谁见到他,都只能战战兢兢的,以内他掌握着他们所有人的生杀大权。

一瞬间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