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走到华南酒楼的时候,就被一小孩冲过来泼了一盆血,“你还我父亲,你还我……哇呜……”

沈瓷:“……”

一边的巧儿惊讶的要去抓那小孩,被沈瓷制止了,看着小孩,“小朋友,谁让你来泼的血?”

小孩:“你还我父亲。”

沈瓷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,“不是说被鬼吸了吗?都吸成了人干你怎么确定那是你父亲?”

小孩:“……”

“让你家大人来说吧。”

说完便走进了华南酒楼,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
而小孩也已经拉着一中年妇女走了进来,看着沈瓷的眼神,跟恨不得杀了她偿命一样,而面前则是盖着白布的……死人。

沈瓷面无表情的揭开,顿时一股恶臭开始四处弥漫,面容已经看不出来长啥样,还真的和传说中被鬼吸了精气一模一样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那中年妇女愤怒的上前,“我家丈夫前几日入住华南酒楼,今早我去敲门,却发现没有动静,一进屋子,人就已经成了这样躺在床上,这华南酒楼是你开的,也是你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,你要负责,杀人偿命。”

沈瓷看着中年妇女,“我是说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有钱能住进华南酒楼。”

“啊?”中年妇人疑惑的发出声音。

沈瓷继续说道,“第一,这位夫人您的衣服面料是最低的棉麻,而且已经褪色了,而且手上脖子上耳朵上没有任何的饰品,皮肤发黄,手背青筋暴露,而且手指侧还有干活时候留下的老茧,身上还有一股葱油味,我可以猜测你家并不富裕,而且是那种小作坊人家,我开的华南酒楼,光是一天的消费就抵得上常人一月的收入,试问你这样为何要放弃那么多平价酒楼来入住华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