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正常说,看谁膈应死谁。

“岑……岑夫人……”这岑玉琴腿也不短,怎么跑这么慢还没到?

“岑夫人她要——”

在岑玉琴拉住她的一瞬间惊恐布满脸上,大声叫了出来,“她要杀我,她给我每天下药,父亲,我是你的女儿,她要杀我?女儿害怕。”

说着脸色悲苦。

低下头仿佛在哭。

岑玉琴暗中掐了自己抓住的继女,然后下一秒就发现那平日里懦弱的继女反脸看着自己笑了笑,然后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。

“父亲,好痛。”

说着将自己的衣袖拉开,上面整条手臂都布满了青紫,而这时候外面的也有不少佣人看了过来,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暗凉。

这大宅院里的千金小姐似乎也不好做。

岑玉琴愣住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继女那满手的伤痕,突然懂了。

她这是被……套路了?

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直将小鸡圈养在自己手中,却突然有一天发现这只小鸡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鹰,而且还被鹰啄了眼。

看着钟秦风冷下去的眼神,岑玉琴莫名的想到刚被砸死的王妈。

于是立刻解释道,“秦风,我没有,我这十几年对待情儿是有如亲生,因为她身体弱我才每日让王妈熬汤给她喝,但是我不知道王妈居然会下毒,若是我早知道,不等秦风你惩罚,就是我也饶不了王妈那种恶毒妇人。”

说着便要走到钟秦风面前,转身看了自己这继女一眼,“情儿,我对你这么好,你真的要冤枉我我吗?”

沈瓷心下冷笑,好?是挺好的。

“岑夫人,你——”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黑白颠倒,一说完沈瓷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