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五分钟后,陈大夫颤颤巍巍的开口,“钟小姐应该是中毒了。”

门边的岑玉琴彻底软了腿,被一边的岑欢拉住,“母亲无需担心,王妈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”岑欢在岑玉琴耳边说到,看着自家母亲终于冷静了下来,岑欢心下松了松。

虽然看不上这小家子气地位低贱的母亲,但是她现在还需要这位母亲为她牵线搭桥。

看着床上几乎是满身血泊的钟情,岑欢心里闪过一分快意。

死了吧。

这晦气的棺材子占了她的位置。

钟秦风的脸色歘的一下黑了下来,“什么毒?致命吗?”

陈大夫:“我没见过这种毒,所以需要时间观察。”哆哆嗦嗦的说完这句话,陈大夫余光瞟向一边的岑夫人。

岑玉琴深吸了一口气,摇晃着腰肢走了过来,满脸泪水的扑倒在床上,“我可怜的情儿啊!到底是谁这么恶毒给你下毒。”看着一边已经死绝了的王妈,岑玉琴指着王妈。

“王妈我自认对你好,以为你是个贤良淑德的,才让你照顾情儿,你怎么能给她下毒呢?你怎么能?”

说完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,一边的岑欢跑了过来,“母亲——”

“钟叔,这——”

钟秦风:“带去休息吧。”

等到岑家母女离开,钟秦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一脚踹在了一边的陈大夫身上,“说,是谁下的毒?”

陈大夫: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是岑玉琴吧?陈大夫,你在我钟家这么多年,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整事,你真的当我蠢吗?一个王妈能找到你都认不出来的毒药,而且还口口声声说是上火?”一脚再次踹了过去,直踹到了陈大夫的心窝。

陈大夫不由得捂住心口,“先生,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?”

“不知道?还是不敢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