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拿着那漆黑的相机，看着里面全是自己从出门开始，与莫邬的一言一行。

偷拍的人见自己被发现了，打着哈哈，“我是一娱乐公司的猎头，看小姐长得好看，想要问小姐有没有想要往娱乐圈发展的想法，绝对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
沈瓷将相机扔到了旁边的莫邬手中，然后将人直接再次拎了起来。

“你真的是因为这个理由偷拍的吗？难道不是因为谁告诉了你点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，我发誓绝对没有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沈瓷露出牙齿，上面一排尖细而又密密麻麻的牙齿露了出来，“真的不说实话吗？”

偷拍的人：“……”

“你，你你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沈瓷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，两颗小虎牙熠熠生辉。

“说吧，谁让你来的。”

面前的人眼中的神情慢慢的被慌乱所替代，“是焦阳让我来的，他说你是海妖，不是人类，花高价让我偷拍你的相片。”

沈瓷：“为什么要我的相片？焦阳是谁？”

面前的人彻底失去了意识，“船手，是船手，他说他亲眼看到了你的尾巴和尖利的牙齿，还想要吃了他。”

然后便晕了过去。

沈瓷踹了这偷拍的男人一脚，然后让莫邬将其扔到了路边的草地上。

“不杀了吗？”

莫邬一开口就被沈瓷瞪了过去，“这是人类世界，不要把你那一套搬上来。”

莫邬：“……”明明做人是是自己教给这小海妖的，甚至连字都是他给的字典，结果现在倒是被“教做人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