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说出来。

因为……

“谁？”沈瓷再次问到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淮的双眼，里面的幽深似乎要将人所有心神给夺取。

“我不知道你说……什么。”

咔嚓。

另一只手腕脱臼，沈瓷继续问到，“还不知道吗？”

一边的仙思雨开口了，“简听，得饶人处且饶人，你怎么能杀人？”

沈瓷转脸，脸上还能看出两分狼狈，但是眼神却亮得厉害，“这是签了生死状的，不是吗？我即使现在杀了她，又能怎样？”

在星际存在一中生死决斗，签了生死状，生死看能力。

仙思雨哑了声音，眼中的慌乱更大。

沈瓷转眼，手指捏紧了秦淮的脖子，“你说我能一只手扭断你脖子吗？告诉我，是谁指使你的？”

秦淮浑身颤抖，也不知道是怕的，还是疼的，“她威胁了你什么？难道是你倒卖毒品？还是你其实不是秦家的孩子而是你母亲出轨生的？或者是她曾经和你上过床，所以你庇护她？”

秦淮：“！！！”

一边的仙思雨瞪大了眼睛，“！！！”秦瑶叹了口气，没想到她尽力掩藏的，最后成了一个笑话，旁边的凤柳扶着秦瑶，眼中闪过几分痛惜。

“阿瑶，都过去了，以后你还有我，我要你。”

秦瑶眼眶微红，她说，“凤柳啊！我好难受。”

无论训练多苦，无论在家里受了多少排挤，无论是父亲多恨她，她都能挺过来，不喊一句疼。

但是现在，她累了。

那一句“父亲要我来清理门户”彻底断了她所有的念想。

被凤柳抱在怀里，难得的平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