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言论是我传的,我不愿意唯一的师妹遭受整个修仙界的非议,你若要怪,那就怪我。
这些本都答应她不说,但是既然是要做夫妻,那便不该生出嫌隙。”
纪途:“……”
难怪他到了后山,师尊人躺在那里像死了一般。难怪他当初面对雷暴的时候看到了一席白衣,他又干了什么?
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,得不到糖,就忘记了给糖的那人,为何要给他。
“她既然答应你,那便是她心甘情愿,希望你说到做到,若有违背,我即使拼了这条命,也要叫你横尸。”
纪途跪在了地上,虔诚的磕了个头。
“谢师伯告知。”
看着纪途远去的背影,云衡仿佛苍老了十岁,毕竟这赤云宗长来久往,居然一个都留不住,一个个都走了。
魔君的婚礼,轰动了三天三夜。
沈瓷终于是着一身大红婚服,嫁给了面前的男子。
是夜。
纪途喝得烂醉,呆呆愣愣的掉金豆子。
他说:“师尊,我爱你啊!”
“师尊,对不起啊!”
“师尊,你不要怪我,纪途不会让师尊再费心了。”
沈瓷将人捞上了床,盖上被子滚成了个蚕蛹踢到了床脚。
沈瓷与纪途度过了一百多年将近两百年的日子,没红过脸,没吵过架,在五十年后纪途便卸了魔君位置,带着沈瓷游山玩水,去大燕国看了一眼被沈不言压制在深宫的裕彤,空悬后宫,两人吵吵闹闹(裕彤单方面吵)也就这样过着日子。
反正裕彤这一辈子,算是逃不出沈不言的五指山了,只有被压的份。
云衡飞升的时候来看过她,道了句珍重,他算是通天几个弟子中灵根资质最低的,确是最适合修仙的,因为其无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