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就整个人被对穿挂在了前方的树上。

眼睛都来不及闭上就断了气。

沈瓷平静的看着四周的人,脸色惨白,显然那一战,也没讨到什么好处,肩上的血染红了半身白衣。有些人甚至受不了开始躁动了起来。

“流云长老,你这是要背叛修仙界。”

“那又如何?”

“为了个魔子值得吗?”

“与你何干?”
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们修仙界不看赤云宗的面子,与魔子为伍,那就是魔修。”

沈瓷伸手将插在纪震身上的剑拔了出来,“要打就打,费什么屁话。”

嘴角舔了舔滴落的热血,看着这些人,沈瓷就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,四面为敌。

莫名的兴奋。

她喜欢这些人不知死活的态度,没有找死的觉悟。

这一场战。

打了一上午,血流成河。

无数的人要不死在沈瓷的剑下,要不死在时不时扔出去的黑色圆球的爆炸下被炸得死无全尸。

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血气,太阳似乎是被掩藏了起来,无边无际的哭嚎,随手落下的尸体。

她不是好人。

杀人对于她来说,那就是和收割杂草一样。

平日里伪装出来的良善,早在这血腥中慢慢丧失,流露出本来的面目。

沈瓷走上高台,将满身鲜血的纪途抱了起来,即使失去了意识,但是眉头紧皱的样子还是让沈瓷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