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闹了,这可就真的收不了场了。

沈瓷开门。

“信呢?”

从云衡手里接过信,沈瓷便进了屋子关了门。

“师妹啊!万事还有商量的余地,你千万不可冲动。”

无人回应。

“我知道你对纪途那小子上心,但是这次那琉璃宗请了不少修仙门派的参加,你千万要想清楚。”

“不可冲动。”

沈瓷看着信上的的言语。

手指摩擦着那剥离灵根,挫骨扬灰八个字,脸上神色看也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冷漠。

琉璃宗地牢。

被锁链锁住四肢的纪途,就像是一潭死水,对于面前一脸狰狞的玉箫的抽打没有丝毫的动静。

“你以为你还是赤云宗的天之骄子?天赋卓绝又如何?最后还不是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。”

只要一想到自己成为一个废人就是拜这个纪途所赐,每一天他都想将他挫骨扬灰。这个世界,没有实力,即使他是琉璃宗掌门的侄儿又如何?那些人表面叫他少爷,私底下却叫他废物。

没有丹田的。

不是废物又是什么?

“我抽死你。”鞭子再次扬起,皮肤上鲜血淋漓,看得玉箫的眼中尽是快意。

看到纪途没有丝毫反应的死人样,玉箫扔了鞭子,“你就继续维持着你恶心的自尊,等着明日的到来,听说你师尊——不,你已经不是她的徒弟了,流云长老已经接了信,你猜她会为了你,担上维护魔子的罪名,受所有人不耻吗?”

师尊。

纪途眼珠子动了动。

“等着吧,卑微的臭虫。”

听到脚步声慢慢远去,纪途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,小七简直快要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