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衡就将其喂食给了小纪途,看着其脸上的涨红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沈瓷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等到其呼吸平缓了之后,云衡将其放在了床上,立身看着自家这不靠谱的师妹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沈瓷:“……”有种家长问话的既视感,叹了口气,“锻体受伤着了凉。”
“锻体?他才五岁,你给他锻体?师妹你简直胡闹。”云衡脸上的表情都碎了。
沈瓷沉默。
“你屋里不是有药吗?怎么没用上?”
沈瓷:“用上了,但是似乎没用对。”
云衡:“……”
这孩子命还算大,幸亏流云门没有毒药或者是什么伤身体的药,不然估计这一个百年难见的变异灵根,还没踏上修炼之途,就被毒死了。
“先把人留在这里养伤,师妹我想你还没有做好收徒弟的准备,你先离开吧。”
沈瓷顿了顿,终究还是点了头,“他今日没吃饭,师兄记得给他做点。”
说完就离开了听天院。
云衡叹了口气,看着纪途身上敷着的药,包扎得也很专业,但是药没用对也没用。这小师妹,一直惯是别人照顾,什么时候照顾过孩子?
又将其身上的纱布给拆了,然后重新上了药。
“师尊,不要走。”
低低的梦魇之语落入云衡的耳中,云衡叹了一口气,“也不知道将你留在流云门是好是坏。”
纪途醒来的时候。
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,眼中闪过迷茫,“师尊?”看着推门而入的陈林,纪途眼神暗了下去。
陈林看着纪途醒了,端着清粥走到了床边,“师弟发热出汗了一晚上,想必是饿了,这是弟子饭堂的粥,先趁热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