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半月的阴天,而且秋日见凉,哪里来的天热上火?

而且谁上火会流鼻血留个不停?

等到玉闲云离开,沈瓷手依旧被捂着,沈瓷伸手扒开,温宿铮脸色委屈。

沈瓷:“汗太多,去先擦了。”

温宿铮将手直接擦在了自己的袖子上,仔细闻了闻,没有味道这才作罢。

“阿月不用担心,臣一定会治好你的。”

沈瓷:“孤不担心。”

温宿铮抱着沈瓷,“可是臣担心啊!臣还是个没有名分的,陛下,你可不能始乱终弃。你若敢抛下臣,臣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,绝对不会。”

“臣那么喜欢你,臣那么对不起你,还没补偿,臣干的那些混蛋事还没来得及让你找补回来,臣追你追得那么辛苦,你可不能不要臣。”

久久得不到回答。

温宿铮就一直说,眼泪划拉的往下落。

猛然听见一声笑,“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这摄政王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?”

“我只是困了。”

“你说那么多,听得人犯困。”

温宿铮:“……”

沈瓷死在第三年的冬天。

那年的冬天特别冷,肆星被温宿铮拉回来继位,他就陪着自家的小狐狸,每日每日的数着日子过。

他不管朝政,他相信肆星的心智,能够带给大肆足够稳定的日子。

“阿月,你这怎么还不给臣名分?”温宿铮看着几米外的寒梅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