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:“……”
她似乎没说,这毒药还是你师兄给的。
那天被千瑶暗算之后,沈瓷便要了这份死不了人但是能毁容几天的药,当时藏在指甲缝里,在握手的时候让其接触。
她事后吃了解药自然没事。
一报还一报,她可还真挺小肚鸡肠的。
千瑶找到闲云师兄的时候,玉闲云正在和师傅说话,千瑶行了个礼。
看到千瑶的脸,神医谷的谷主皱了皱眉,“千瑶你这是?”
玉闲云看着千瑶脸上的症状,莫名失笑。
千瑶委屈,“师傅,就是那个月司给我下毒。”
月司?
谷主看着身边,自己最满意的弟子,脸色复杂,“就是闲云带来的那位小姐?”
玉闲云:“月司心地善良,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人,这里面定有前情。”
千瑶:“……”前情?她若是说自己给那女人下过毒,估计这事讨不了好。
怎么办?
“师傅,千瑶不喜欢那个月司,她配不上师兄,只有玉珊姐姐才是师兄的良配。”
谷主看着玉闲云已经冷下来的脸色,叹了一口气,他老了。
这些年轻人的感情事他管不了,而且那位的身份,也不是他们神医谷能管的。
自家这心高气傲的徒儿都愿意屈居后宫,看来这情爱二字,也难以逾越。
“千瑶不可胡闹,两人过日子,哪里有配不配的说法,无非是两情相悦,你师兄喜欢人家姑娘,也已经成亲了,那就是夫妻,玉珊的婚事,我自有别的打算。”
千瑶瞪大了眼睛。
玉闲云跪下,“谢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