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瓷喝了一口。

然后喷在了地下的肆星脸上,“这卑贱人的茶,真的是难喝至极,走,回宫。”

等到沈瓷离开之后,肆星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,隔壁暗门,太后走了出来,似乎是嫌弃这掖庭的脏臭,太后眼中闪过嫌弃。

“难受吗?”

肆星没说话。

“你也是先皇的儿子,甚至大肆立国几百年,从来都是嫡长子继位,甚至是长子继位,而她不过是一个公主,却成了大肆的主子,你却成为在这掖庭的奴才,你甘心吗?”

肆星收拾身上的脏乱:“太后有事吗?”

“你也是皇子,若是你愿意,你就可以得到那至高无上的皇位,甚至是将你的母妃从冷宫里接出来,还可以将肆月给压在脚底仰望你,她不过一个女人,先皇都死了,为什么不可以取而代之?”

肆星抬眼,眼中尽是怀疑,“你为何要帮我?”

“哀家也恨他,他若是泉下有知自己最宝贝的女儿,最放不下的女儿最后被哀家玩弄于股掌之间,肯定会死生不宁。”

凭什么?

她和那个女人是双胞胎,一样的面容,甚至她的心智才学都被她强,她却能拥有那个人的无尽宠爱,空悬后宫只为一人?

甚至是在那人去世之后,娶自己也只是因为自己与那女人长得一模一样,那女人的孩子不会认生,多讽刺!!!

“你要如何帮我?”肆星眼中闪过愤恨,凭什么他也是皇子,却注定要被踩在这低贱的掖庭处,凭什么继位的不是他?

明明他才是长子。

“你答应了?”

看见肆星点头,太后眼中划过满意,“哀家会将你带出掖庭,听说现在之和县发生了瘟疫,我要求你自请去查看。”